
三个月前这里来了一个唱皮影的戏班子 ,正好给这些耽误了经商整日郁闷的大爷们解解乐子 ,一个满脸胡茬 ,头顶扎着两个犄角辫的粗鲁大汉从火炉上拿了温好的酒壶,自顾倒了一杯,一口饮下,用不太流利的汉话道:他奶奶的 ,这雪也不知道要下到啥时候,老子大冷天的被困在这鸟地儿 ,连个暖床的女人都没有,旁边一个长相有些阴冷,眉角上扬的男子摩挲着手中的酒杯 ,将其放到鼻尖 ,沉迷的嗅了嗅:听说汉人的娘们体态风骚,要不是这场大雪堵着,我达尔齐齐早就带了一窝回草原 ,到时候兄弟们每晚一个 ,你哈齐鲁还怕没女人暖床?哈哈哈哈……一桌胡人笑声一片,其中一个比那哈齐鲁还要肥壮的大汉,大冷天的袒露着个大肚皮也不知道冷,晓的满身的肥肉都快掉了一地,从火架上狠狠一拽 ,撕下一块羊腿肉就往嘴里塞 :中原的女人个个面黄肌瘦 ,老子一个大腿压下去还怕压死了,也就只能陪中原软绵绵的小男人骑骑,老子就喜欢叶赫·舒尔其帐里的牡丹花 ,那身段……那大腿……肥胖子说着,眼前那架在火上的羊腿就像是他梦中的牡丹花一般,整个人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那牡丹花可是你舒尔其的小姨娘啊 ,难道你连自己的小姨娘都要睡不成?这说话的女子虽穿着一身胡人的衣服,但长相秀丽乃一中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