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呵……多么可笑啊,我应该是受害者才对 ,在做这些事情之前我想过这种敌损一千我损八百的坏处,可我不后悔,他摆正我的身子 ,强迫我对上他的眼睛,大声质问,你告诉我,你好告诉我 ,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,为什么 ?按照肖沉壁的想法,我该像从前对付白峰或者是裴展鹏那样的对付他,可我想了又想 ,站在每一个我们曾经一起出现的地方琢磨 ,我是否下的去手 ,每次想要做决定要去将找他的父亲 ,找人做了他的家人,叫人绑了他 ,或者背地里承认呢不被的转移了白氏集团的全部账目资金,最后做假账嫁祸给肖沉壁或者顾清,我都做不到 ,肖沉壁,我一直在想,如果我们的孩子没有出事,那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子,现在是不是已经出生 ,正趴在床上伸着四肢嗷嗷大哭,而我和你呢?每次想到这种场景我都会难过的哭出来 ,泪水很热,滚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