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,那简禽兽还未回来 ,沈荷香不由担心起来,明日归宁是要早些出发的 ,现在仍不回来那明日又如何能赶得上马车 ,这般绞着心思等了又等 ,直等到半夜也没见人归,沈荷香这下子真得急得要哭了,不由坐桌在桌前咬着牙,想着若明日一旦他不归自己要怎么办?想得头都要痛了 ,在碧烟劝了半天,这才着里衣躺下 ,直到后半夜迷迷糊糊才惊醒过来,在闻到那人身上的气味后 ,心道这禽兽总算回来了 ,担心明日归宁的心思总算是放下来,见那禽兽直拿着胡渣的脸来贴自己脸颊 ,一时不由推搡的躲着 ,口中却是半喜半怨他道:怎地这么晚回来 ,一身的汗味,快去洗洗,净室里有水……第二日归宁,沈父和柳氏早早便在家门口等着,见着了闺女和女婿来 ,两口子高兴坏了,忙让下人早早备下酒菜,中午好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,趁着机会柳氏拉着闺女进了房间 ,沈荷香摸着柳氏的肚子,掩不住惊喜直道:娘 ,这定是个弟弟 ,肚子这么尖……柳氏却是笑着说了两件肚子里小东西的趣事 ,又打量了荷香半晌,见闺女实际不似那般开心 ,便话音突的一转,沉着面问着闺女道:荷香,你跟娘说实话,这两日在简府过得怎么样?他有没有欺负你?沈荷香原本是不想说的,但是自己娘亲就在眼前 ,一脸的关切看着自己,一时间想起昨夜只觉得心里的委屈如决堤的海水一般,不由眼泪盈了满眶,半天才抽噎道:娘,他有……说完便解了身上外罩的纱衣,给柳氏看了背,触目惊心的,连耳后脖颈都不放过,害她大热的天还得头发一缕披在肩上遮着 ,衣服也不敢穿得薄了,谁知柳氏急急忙忙的看着 ,以为闺女身有什么被打的伤痕,结果入目的却是点点的红 ,这东西她再清楚不过了,怔了半天竟是忍不住笑了出声,急忙给闺女把纱衣给罩上 ,口中却道:你这孩子,身子本就娇气,轻轻一掐就是块红当娘不知道啊 ,以后可别再跟别人说他欺负你了,这哪是欺负你,这分明是那简小子中意你稀罕你呢……男人只有稀罕才会这般亲着,半点地方都不放过,若是不喜欢便是让他再多看你一眼 ,他都懒得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