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雅,不要怕,叔叔我并不想伤害你 ,我只是喝了点酒,你知道人喝酒后会失控 ,抱歉,他很镇定地说完 ,又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,就好像刚才侵犯陶小雅的人不是他 ,如果说刚才他的侵犯让陶小雅毛骨悚然,那么现在他的镇定则更是让陶小雅有种说不出的寒意 ,陶小雅摸了摸胳膊 ,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这屋里明明不算冷,可她总觉得身上冷的厉害 ,梁琴打牌到了凌晨4点,她回来时一身烟味,陶小雅把她拉进屋里 ,紧张地说 :妈 ,我……我想搬出去住,梁琴瞥了她一眼 ,怪她多事 ,又是什么事?我……陶小雅有些害怕,可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说出来,她已经看淡了和梁琴的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