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即便抵触这份被单向缔结的婚约的皇后从这天起,就再不曾与他有过任何对话 ,以沉默做对抗,他也仿佛毫不在意,依旧有条不紊地通过视讯跟司仪部大臣进行讨论 ,按部就班地安排加冕典礼上的事宜 ,任由拉斐尔去做什么,只有一点是绝不容拉斐尔逃避的,那就是每夜的性生活,拉斐尔若是抵抗,克莱因便就地与他搏斗一场,待到两败俱伤 ,在疗养舱里趁人鱼沉睡的功夫尽兴地做上几次,拉斐尔若是不愿和他正面交锋,选择将下肢变回鱼尾,好让他无从下手的话 ,他就命人取来麻醉剂,将动弹不得的人鱼束缚在干爽的床褥上 ,一边粗鲁地揉捏,一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,直到那些漂亮的鳞片濒临脱水、不得不化作人腿的虚弱模样 ,再从容地俯身,压上侵入奄奄一息的猎物 ,拉斐尔越不配合,越是激烈地排斥,克莱因做的时候就越是狠戾 ,不到自己彻底满足,是绝不放开他的 ,甚至在飞船已然抵达安可星后,铁血手腕的皇帝也不急着下船 ,无所不用其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