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少年哽着口气,对着楚羿腰间双手其下,后者登时一咬牙,两手攥着床褥,生生将那声痛呼憋了回去,少年便这么一声不吭地一顿搓揉捣捶 ,弄得楚羿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,楚羿不由得苦着脸暗叹,劈柴劈了这么些日子 ,当真不是白劈的 ,于是即便心中叫苦连天 ,疼得额角冒汗 ,楚羿嘴上却故作轻松道 :这么按……按上一按,确是……舒服不少……这椅子……椅子如此坐上一夜……当真难以消受……下次若还要与人彻夜长谈……定要换个舒服些的地方,他话音落下不多时 ,身后那人动作便戛然而止,室内鸦雀无声 ,半晌未有动静 ,楚羿犹自翻回身来,佯装无事道 :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