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啊?发烧 ? ?她赶紧伸手抚摸我的额头,我却敏感的跳开了 :没事,没事,睡一觉就好了,你该不是脑子烧糊涂了吧?她眼中一片担忧,我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想,因为过去不管哪一次,我只要有一点不舒服 ,就会扯着嗓子喊 :顾朝颜,哥病了,不知道来关心关心吗 ?,那一晚,尽管我一再申明不需要她的关心 ,她还是固执的陪了我一夜,她以为我睡了 ,实际上,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,天蒙蒙亮时,耳边突然传来了委屈的声音:烂冬瓜,我觉得你改名叫烂木头比较好 ,为什么烂木头会比较好呢?因为你实在太笨了,难道你不知道,我其实……其实……有一点点喜欢你吗 ?我当时惊得差点从床上跳下来 ,但仅有的理智将我控制住了,我极力压抑着狂乱的心跳 ,脑中一片空白 ,不知道该如顾面对这一份青涩的爱情……困惑了很久